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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想变强
    在皇城北边,有一个耸高的府邸,离皇城很近,院内虽不比皇城奢华,却比普通富贵人家还是要尊贵一些,是南王赐予南后娘家人过来小住的。南后母国北熬国偶有侄女表亲过来,都是些十几岁的娃儿,所以南王也不会说什么。虽不常有人住,但家丁仆人一个不少,南后极疼她娘家人,吩咐仆人每天都把屋里屋外打扫干净,有时也会自个儿也来这里小住个一两天。然而这座府邸今天似乎多了一些走动的人影。

     小金悄悄地趴在这座府邸的城墙上,在夜色中,它金色的皮毛也暗淡了许多,让人不易擦觉。它静静地盯着府里的一切,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自从小金吸了天恩的血之后,它就能本能地感应她的气息,即使不远万里,它也知道她安不安全,知道她在哪里。

     小金在夜色中串动,只留下若有似无的点点金光。很快小金来到了汉阳军事学院。

     在南林国有两个隐秘组织,一个以皇后为马首是瞻的,人称暗忍组织。另一个是商涛率领的夜组织。夜组织一般不管闲事,平时没有商讨的指挥,他们只会维护校园内的和平,不插足其他任何事件。

     “院长。”小金刚踏入汉阳军事学院,夜组织就向商涛报告了。

     商涛用手按住书桌上的水晶球,瞬间小金的影响就映入水晶球内,商涛吃惊

     这……是金刚魔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随时给我报告它的去向。”商涛立刻想到了在学生宿舍的天恩。

     没什么人知道金刚魔猿小时候是长什么样的,毕竟金刚魔猿这等稀有的魔兽只在历史上出现过一次,商涛是少数知道或者是仅有的一个。他抚着短小的须根,陷入沉思。

     ……

     天恩躺在宿舍的床上,思绪一片零乱,她想了很多,她不能让他爸有事,密室中的海叔还在昏迷中,小金又下落不明,即使小金不知去向,但天恩还是能感觉到小金是平安的。自从用她的血救回小金之后,她和小金之间似乎就有了某种联系,小金是处在平安中还是恐慌中,这点心有灵犀她还是有的。

     就这样在黑暗中想着想着,突然有暖暖的东西落在她的肚子上。

     “小金……”天恩喜出望外。

     天恩把小金紧紧地抱在怀里,拿开看两眼,又抱紧,天恩忽地抽泣起来。从看到海叔到现在看着小金这一刻,天恩终于忍不住了。她感谢小金的出现,在她这么无助的时候。

     “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哭吗?”一直沉默,不似平常嘎嘎叫的小金忽然开腔。

     “小金,你会说人话?”小金的变化让天恩一时之间忘记了忧伤,错愕地眨呼眨呼着卷曲的睫毛。

     “金刚魔猿悟性高,学人类的语言很普通。”声音是一把很稚嫩的男声,可语气就有点老气横秋。

     “可是……之前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啊?”明明就是个臭小孩,还想装老练。

     “吾等不屑于与你说人话,要说就你学猿族语言跟我说。”小金不屑地说。

     “这有什么好计较的。”看嘛,小孩就是小孩。

     “没时间折腾了,要出发救你父亲了。”一说到正式小金的脸色就似乎变深层了,金色的毛皮还是闪闪发亮,可眼珠子似乎藏了许多东西,深不见底。

     “你知道他在哪里?”说到父亲的事,天恩也变得异常谨慎。

     “我追踪到他被关在什么地方就立刻来找你了。”

     天恩思索了下,立马去院长室找商涛,以她现在的实力是不能把父亲就出来,必须借商涛一臂之力。

     可天恩却被商涛阻止了。

     “你留在学院里,我自会想办法救他出来。”商涛说话的时候双眼是盯着小金的,放佛要把小金看出个究竟似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天恩咬紧牙关地说:“那是我父亲。”

     天恩自幼没见过母亲,父亲占据了她生活的全部,感情岂是外人能知道的。

     “我以汉阳军事学院院长的尊严保证我把他安全地送到你面前。”这次商涛终于看着天恩了,面前非常严肃。

     天恩非常恨自己这么无能,父亲被抓了,还要跟别人在这里唧唧歪歪,如果她能变得强大,再强大,她就可以靠自己了。看着商涛一本正经的脸,她知道不能怪商涛要自己留下。

     天恩深吸口气,握紧的拳头松开了,“但愿你信守你的承诺。”,她丢下这一句就走开了。没人知道在天恩转身出去后,暗暗地在心里发誓,她一定要强大到足以保护她的家人。

     金刚猿猴感觉得到天恩心情的起伏,它深深地看着天恩的背影,它默默地跟着天恩走,虽然并未正式与天恩签订魔宠契约,但是它已认定她了。

     ……

     皇宫内院,南后的寝宫里,南后已把装法卸掉了,慢悠悠地梳理着一顷而下的长长秀发。

     “猷儿,睡了吗?”南后问着旁边的侍女春梅,如果说能有什么事让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后放在心尖上的,除了她的宝贝儿子就再无其他了。

     “回南后,刚才奴婢派人去过大王子的罗汉殿,大王子还在研究棋局。”

     南后轻笑道:“猷儿,这孩子,心性还未定,今早跟他父王赌了一盘棋,输了。”

     “听罗汉殿的东芝说,大王子一直把玩着棋盘,估计是想明天就赢过南王。”春梅也轻笑着说。

     “这孩子哪能待这么久啊,要不是早几天去北极山捉魔兽时伤的脚还没好,他没法到处走,哪会乖乖坐着跟他父王下棋啊。”

     南后嘴上说的都是责怪的话,但是言语里都是溢出的母爱,“你把药送去罗汉殿,吩咐东芝好好看着猷儿喝完。”,还没等春梅应答,南后又说:“记得把酸梅一并带过去,那孩子最怕苦了。”

     春梅出去后,南后眼里又是满满的杀气,李天恩藏在汉阳军事学院,她想着商姨那贱女儿和商涛那死老头居然插手她的事情。这些年来她与商姨父女都是打得明刀明枪的,可她始终没能把商姨父女拉下来,一来商姨背后有南王撑腰,二来商涛贵为汉阳军事学院院长不论在政界还是军事都有自己的门生,而且还创立了与她对立的夜组织。

     南后恨得咬牙,却不能奈何他们什么。